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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Look Back in A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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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蚊子吵了一夜,起床之後跟我媽說,我真的會殺死全世界的蚊子,那個一早就拿扁鑽鑽牆的,他們根本聯手。才中午,我已經腦神筋衰弱開始懶肖威了。
躺著還掙扎不想起的時候,滑到新聞,看著看著淚爬滿面。

前幾天的差不多時間轉開BBC news,原本沒有很認真聽,還一邊沖咖啡。但因為曼徹斯特演唱會自殺炸彈攻擊,造成22死及無數人癱瘓的事情實在太可怕,播報員口氣緊湊還夾雜live的哭叫聲音,我耳朵整個豎起來好好聽完,並立刻上網確認有沒有聽錯。



http://time.com/4795324/manchester-dont-look-back-in-anger-oasis/

夏日筆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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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枯竭,城市好吵。我竭盡所能的寫,有點像是在海灘中暑一樣,趴在岸邊任由下半身在海裡流動,腦子在海面上不停地轉。


無法更合適的童詩

在書架挑選合適的書籍 在冰櫃挑選合適的冰品 在無聊挑選合適的工作 在躁動挑選合適的佇足 在夏季挑選合適的蒸發 在行事曆挑選合適的派對 在酒精啜飲合適的話題

春日雜記3

或許發春,在開滿花的台北街頭,三月、四月、五月或十三月。

路上所有人都在發春,打電話哀號或者出來喝杯咖啡,面對面都解不了手機不斷傳來的登登聲。我被制約了,突然好恨所有所有社交軟件,但我的關機鍵壞了。陰霧整日,下午終見陽光,氣溫掉了5度。聽不到樹葉在笑,留心過後是滑稽的哀愁,來來回回踱步,訊息也是來來回回。怎麼想都是那張臉,深夜暗巷的貓躲在角落偷看我怎麼收都收不攏的一地心事,我手忙腳亂也知道騷動的絕不只今晚。

有點煩,
有點麻煩,
張愛玲別寫了我看了都心驚,
如何在寫作時候不赤裸但最痛快,
『沒這回事。』蝨子爬滿華服,到時我只能赤著臉披上。



跟喜歡的人聊愛情,
我譬如昨日死。

Horno/Pi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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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的公寓,長長的樓梯、黑色鐵欄杆連接一道厚重的門,門是新的,大概是這裡最新的東西。

『怕吵到鄰居。』回應被吃力撐開的門。

家裡沒什麼其他傢俱,空間不大也不想隔間,一切簡單。客廳靠廚房的中間有架鋼琴,偏橘棕色的木頭原色搭海軍藍天鵝絨布鋼琴椅,譜散放在琴上,幾支鉛筆塗塗改改,咖啡漬和玻璃杯壓著一疊廢紙。靠牆有一大面書架,黑鐵細支架木頭合板拼湊成的,整套勒卡雷放在最靠近沙發的第三層。

客廳的一邊是三面式半落地窗,中間有個平台,上面放了些盆栽、煙灰缸和天文望遠鏡,應該可以支撐一個人蜷坐在上頭賞星。落地窗的另一頭是小廚房,烤箱、冰箱微波爐都有,若是想烤蛋糕、煲湯一個人的晚餐什麼的都還夠用。手提小音響接了兩個擴音低頻喇叭,投影機。餐桌和工作桌是同一張大桌子,撿來的椅子四散在桌邊,都還自成一個個性。出入遊樂的最大張照片掛在鋼琴旁邊的牆上,因為沒有框,險些跟濁色系的灰牆融為一體。


從阿姆斯特丹二手市場帶回來的橙色小燈,橙黃色的光線,路燈的白光在牆上投射出一道影子,有鳥飛過便會閃動一下,下雨的時候也會閃動一下。


『我在沙發上可以躺一個下午,什麼也不做。』想著有這樣的公寓,有點發懶,有點迫不急待想畫下設計圖,在夢裡去了好幾回。

春日雜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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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五十,被一通陌生來電吵醒,對方聲音聽上去是一個阿嬤,台灣國語憂心忡忡。

『老師,我要幫子芸請假,她燒好幾天了。』
『好啊…...可是子芸是誰?』
一邊心想著我最近是否有發小朋友演員叫做子芸,好像有,想起身打開電腦查一下。

『啊?你不是XX老師喔?』
『我不是。』
『這不是XX老師手機嗎?』
『我真的不是,不好意思?』

電話喀的一聲,嘟嘟嘟。倒頭繼續睡,奇怪的一天又要開始。


而稍晚,正當我煩惱著該如何去汐止定裝的時候,同事打來說,其實不是今天定裝。
希望子芸退燒了。



小葛格

一則坐捷運小記事。 一定都是棒球外套和因為頭沒洗而戴小飛機鴨舌帽的問題。

春日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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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關於金錢的小事不少,有的沒的,不知道唐綺陽怎麼沒有提醒巨蟹要注意財務,但不過因為沒有去工作即便要我注意財務,我也不知道怎麼注意起。

2016最愛聽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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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誠實嗎?
下意識的歌單怎麼都是這種,
好心靈淨化

捨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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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賴語言而忘記怎麼感覺,活得混沌。
常常,最終我們只剩下互看,只能夠互看,還能夠互看,
想道盡一切,用眼睛,

然而我們眼睛都濕潤了,
在迷濛近乎只剩輪廓的時候,你站在我身旁,離我很近,
告訴我你沒事,笑笑的暖暖的握著我的手。

說話很浪費也很奢侈,
被語言豢養的我,被時間拖行著,被各種儀器的嗶嗶聲凌遲著,
哭泣也很累,但我們單薄的像嬰兒只會哭



*田納西威廉斯也在這天離開,是34年前的同一天。

日常:說話

我只說真話
真的話
你叫我說情話
我說了好多

誰不喜歡情話
但情話通常是假話

我只想跟你說情話
即使有時候不夠浪漫
你也得信
因為我只說真話

所以什麼時候可以ㄧ直對你說話

私無邊自

他把我們都算進去了
我是他的
她也是他的

他知道我們根本不會走
然後會ㄧ直這樣下去
我們被牢牢綑住
沒有綑ㄧ起
若是綑ㄧ起我也不會在這時候忍不住出了聲

我抄襲他的風格他抄襲我的日常
互不相讓的時候我還是讓了ㄧ些
我跟我說自己不在乎
卻是什麼都想著了

想著了
就認了
看著貪心朝自己漫延

從昨天起我是便他疆土的ㄧ部分了
我跟她說
從認識他那天起
我便放棄走我本來走的路了
我跟自己說



那還不走嗎
她哭著問




你跟我走
我們就擁有彼此的明天了
好?



數月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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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想過會有這麼一段時間會是這樣 一直不停 沒有一天 不夢




日常:雷陣雨

2016年夏日,台北炎熱異常,或許與其他歐洲國家無異,我曾聽說過西班牙熱死人的新聞,還不只熱死一個。飆高到37度半的時候,父親拿起溫度計說:『這豈不是我們發燒的體溫?』搖搖頭放回去,轉身開了冷氣,手沖咖啡。

四川的朋友傳來大家揮汗如雨的合照,說:『每天均溫40,還有沒有更熱的?』『40度,哇!』我走進浴室沖涼,這好像不只是三伏天,怎麼會有40度?蓮蓬頭灑出溫水的時候我想起四川是盆地,『台北也是盆地。』我回她,蒸籠的畫面和貓空遠眺的台北市合而為一,霧氣不斷上升。

窗外下起了午後雷陣雨,暴雨有點不尋常,但好像這幾年的雨再也不像以前那樣。聞到雨的味道的時候,總會想起兩個片段:小六的某個午后,全班要一起去游泳,但那時候腸病毒流行,父母不讓我參與這個活動。萬分懊惱的我走在大隊最前頭,只有我沒帶泳衣,同學們都十分期待,聊著等一下下水要怎麼比賽。說著說著便開始滴雨,老師要大家走進騎樓,我不由得有點開心於或許大家都跟我一樣不能游泳。一邊聞著雨的氣味,混合我的懊惱和不知哪裡來的喜悅,終至所有同學換完衣服的那一刻,我穿著全身運動服站在泳池邊跟所有人一起赤著腳等雨停。雖然違和,在閃電霹下來的那一刻讓我覺得我是全世界最安全的人,便不再懊惱地能夠開口關心旁邊冷的發抖的女同學。而我從此理解彆扭是一個相對的感覺,在那個暴雨的游泳課,就連救生員都得一起擠在更衣室外的雨棚。之後所有人狼狽不堪的走回學校一起放學,可能是我最開心的一個下雨天。

另一段則是國二某日的下午三點鐘那堂下課,打掃時間,外頭下著暴雨,雨水噴進走廊,夾雜著樹葉泥土水流成河。我急著去找朋友講件事,便帶著掃具去了隔壁棟的教室。照慣例要提早十分鐘回教室抄聯絡簿,但我聊得開心以至於忘了時間。大雨滂沱簡直淹沒了鐘聲,我急忙穿越便道回教室,隱約覺得氣氛詭異。果不其然老師已拿著木棍等在門口,前面一人畏畏縮縮被打了一下屁股便回座位上。我不以為意的進門,老師揪住我制服反手就是要打,我閃開,掃具丟在地上對他說:『你沒有權利打人。』老師大為光火,殺雞儆猴的想法愈發堅決,我們變成一陣扭打,木棍被甩到地上,聲音一樣被大雨淹沒。我大吼著:『你沒有權利打人,誰都沒有權利打人!』 他說:『你就是晚回來,該被處罰。』 我:『下課是我的時間,我要什麼時候抄聯絡簿是我的事。』轉身走出教室,索幸不上課。 老師氣炸,跟出來低聲說:『你就被打一下就沒事,本來就該被處罰。』 我揚聲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