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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NIGHT 一夜

One night in 東港。一夜。
花了幾個晚上把它剪完,最辛苦的還要是拍的人,遠下東港去接觸到這些漁工,跟他們用奇怪的台語溝通,帶回來好幾小時的SOURCE。這些漁工給我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價值觀,錢少少、工作很沉,但很開心。他們不會知道原來自己捕的魚遠比自己值錢好幾十倍,他們沒想過原來自己的薪水是在魚市場人家喊價喊出來的吧!
還有他們的歌謠,如果有印尼朋友可以告訴我他們在唱什麼嗎?

KIB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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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一開頭就被人家展開協尋,那就來報一下近況。
最近的我偶爾去台北電影節,前幾天在剪片,爾後有沒有下一餐都不知道。今天一早,我爸問他女兒要去哪,他女兒說要去打工,他問說有沒有錢,她女兒說有之後,他就說掰掰。殊不知,當時那小孩身上只剩下100塊錢,要渡過一天,還要扣除來回西門町。我只能說,真是太沒有安全感了,這樣!幸好晚上樊妞救濟我,不然路有餓死骨就麻煩大家來指認了。
喔對,另外說一下我的近期出國計畫,因為腳傷所以沒有跟其他團員一起來台灣參加金曲獎,我感到相當遺憾,所以就簡附幾張宣傳照。
我叫起範,hi,台灣的大家。
7/4號當天我會特別出席台灣農委會協辦的<Milk Man>慶功宴,到時候見!
愛你們!

倫敦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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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foiltokyo.com/gallery/artists/rinkokawauchi.html

自從跟妳在書店看到川内倫子Rinko Kawauchi的攝影集後,便十分想知道這麼溫柔的線條是怎麼用相機勾勒出來的。
不知怎樣,我開始追逐輕得彷彿沒有重量的曲線,嘗試用手去觸摸,但總是看得見拍不起來。太多事情都太濃豔了,逼得我們窒息,要觸碰輕柔和冷酷,會突然不知道該用什麼力道。寫字和拍照都是冷靜的,但總是內容激昂,從眼睛看到的那一刻就開始澎湃。要不到飽滿卻微褪的色調。
午後雷陣雨為什麼一定要閃電打雷,撇開潮濕燠熱,下雨本是一件浪漫的事情。有雲有雨,霧卻遲遲不到。

To J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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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寶貝從SF寄了張明信片給我,噢耶,超級開心,是代表在不久後的將來我們可以見面嗎?
希望是,回來我們可以一起去變成鄉村野女孩!



謝謝妳,愛妳
(哇,我鍵盤好髒)

眾聲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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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聲喧嘩後 我還是會回到原點

我可以聽到空氣是這樣稀薄
好像不曾發出聲響的嘴在吼叫
好像完全沒有出口的結梗在眼眶裡
它們是這樣透明
清澈到可以拊在耳邊

蹲坐著
零錢冷不防從口袋跌出來
整條走廊裡外的聲音我都見
它們清爽的彈跳在我周圍
好像每句每句都可以相互連貫接上
說:嗯哼 尖銳到可以不出血就被割傷?

不知所措的摔倒
而柔軟的海綿長出尖銳的刺
自信的宣誓
我猜想的每句話都或許是對的

幫炎熱披上外套
左手的仙人掌上開花
細碎如同低喃的河流
瞬間 乾涸

巨大的勇氣請包圍我
眾聲喧嘩後 留下的不該只是孤獨


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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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希望抽離的是黏稠的關係,之所以不用黏膩,是因為我不覺得我膩了這層關係,只是偶爾希望出來透氣。
我不希望說這是一個不懂呼吸的人所想出來的理由,只是說,或許現在的氣候對於我們而言都太潮濕了,你不覺得嗎?
代表乾燥的時候,如果可以,我還會儘可能地去探視你,而這對我們來說都會比較健康。而你可以不必再當窗口的金線蓮了,知道嗎,這是好事。現在算是夏天,所以空氣中的濕熱遠比想像中密集。我總不如你想像中的貼近,
我願用所有可以換取的東西跟你交換,只要:我說你聽。

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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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總習慣把自己埋在泥淖裡,我帶著相機,但懶得拿起。
我犯了裹足不前的毛病,還喜歡開始把照片濾除一些顏色,過度繽紛和濃郁慢慢遠去,以至於今天見到捲川實花NINAGAWA MIKA時,有些不熟悉的羞澀。
不太會說話了吧,而一開口就說錯話,就連歌詞也唱錯得令人氣餒。



連續下了幾天的雨,又搞丟兩把傘,無妄之災。雨天低飛的動物令我不知所措的拿起相機,背著大包小包蹲下,逼近然後閉眼暗下快門。
不自在的裸足,只有在雨天才說服我心安的夾腳拖鞋,繼在海邊之後陪我出門。



在水窪掙扎的你們,是否因為雨而喘不過氣?

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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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幾次轉彎的時候,會被坐在路邊垂頭喪氣的男人嚇一跳。他們多半沒帶什麼東西,兩手握緊,手機放在一邊,眉頭深鎖。他們也多半沒什麼打扮,短褲汗衫拖鞋,或許還戴個眼鏡,頭髮有時稀疏。
曾經連續好幾個晚上碰到同個人坐在那裡,他們不呼一口氣,安靜得像蟄伏的獸,走近,卻其實溫馴無助得可憐。他們沒什麼溫度的蹲坐著,似乎想把自己蜷曲成這街上最小的地盤,就連吐出來的煙都得要儘量,默不作聲。
連路燈包覆的區塊都比他們狂妄許多。
那位置的背後是扇進出的後門,門上有反射鏡,一瞥過去便是正面和一個孤獨的背影。他們沒有躲藏的被看過,但其實我每次斜睨都覺得尷尬,彷彿多一眼就會刺痛他們。
想知道,那些男人的腦裡都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