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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涼快,風不定的吹著,傷口上的皮結痂了,應和著風搖擺不定,就很想把它撕掉。
「成長之於青春,像是一次次的小死亡。」看到一句類似的話,它在我腦裡演變成某人跟我說的,撞在擋風玻璃上的蝴蝶,不知道為什麼。關聯性可能都是死亡,且無所畏懼,或許說還不懂畏懼。我還記得小時候的瑣事,有一次,我和朋友們看一個人不爽,就真的一群人去嗆,老實說也不是嗆,只是人多,講話大聲。為了另外一個我們不認識的人,被那人欺負,我們就自以為正義的去嗆聲,講到還差點要揍他。我知道我們那時候不會揍人,因為我們有絕對把握能夠揍他,所以我們不會。但那個囂張的氣勢真的很迷人,可以說是凌人,這是越長大越會削弱的一種感覺,或許到了18歲之後,我們可以在大街上拿著麥克風嘶吼,但還是得節制。身為小孩的優勢就在於他永遠有犯錯的能量,因為社會可以理解。越是長大,就越得去突破那層別人檢視你的框架,你不再是小孩,不能揮拳就打,你得有自己的制約點,來約束自己的一切衝動。如果你只知道一件事是對的,然後去做便很容易,但如果你得顧慮其他,那你可能就不會做了,就是這樣。這是一次小小的死亡,在我們被老師罵了之後,屬於正義的某一部分死亡了,取而代之的是社會化的避免。像是燒掉的考卷,連灰燼都得湮滅徹底。

突然聊到一些以前的事情,是很輕微的碰撞,像是要逼迫現在與以前連繫般的,硬扯進去。我對於這種事其實沒什麼好畏懼的,可以聳聳肩說無所謂。像是你洗乾淨了臉去一個新的面試,把自己打裡得宜,面試官卻只關心你在上個公司是不是有什麼不良記錄。它像是影,在牆面上生了根,匍匐與你同行。

如果撕掉了痂,未長好的新皮就得風吹日曬,薄薄的皮膚還會有些灼痛,這就不是貼紗布應該解決的事了。

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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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竄流著,忙碌唏噓著空閒的狹縫,不住喘氣。有人在地鐵站吹著陶笛,是項不成熟的才藝,但他頂著個缽跟大家化緣。
在星巴克接到電話,又是個嘈雜的環境,川流的人聲交戰著話筒中的問與答。我謹慎的聽著,一字一句從口中說出來不自覺重複,那人詳細的自我介紹,瞬間我又給忘了。他耐心的聽著,可能還做了筆記。我則是轉筆,過了這幾個月後還是細細的回想到底是為什麼?但還是回答自己:作者哪有這麼多為什麼!如果以藝術家的角度看來我還是非常不成熟,沒有細細問自己一遍又一遍,滴水不漏把問題想清楚,各種各式的問題。寡言的回應筆記。

為什麼叫「9SHOT」?
第九鏡,9 SHOT。是一個發生在這個劇組即將要拍的,第九顆鏡頭的一個插曲。這個時間點,一個事件,被改變的人和事。在第九顆鏡頭被拍攝的前與後,都有些不同。

「9 SHOT」最想表達的是什麼?
還是想談「改變」吧!我相信每個人都有改變人和被改變的力量,只是欠缺契機。我們每天,走在路上都有可能改變別人,陌生人。其實我們很輕易就被周圍的事物影響,常常是很不經意的。我覺得,「9 SHOT」要講的就是一個關於改變的故事。

「9 SHOT」為什麼會想找陸姊來詮釋這個角色?
在我一開始發想角色的時候,腦子裡就是陸姊了,不二人選!這沒有受到「一蓆之地」或者別的片的影響,純粹是我自己而已。

「9 SHOT」的故事發想?
這個劇本是從一個畫面開始的:一個拾荒老人騎著三輪車在路上,有點陽光、有點冷,她尋找著。而我有一天在路上看到的拾荒老人,她們的表情是這麼的漠然,讓我無從想像這樣一層不變的受到忽略的生活是怎麼過的,於是我開始注意他們。也是,當我是製片助理在擋車的時候,常會碰到的莫可奈何。把這兩種感覺撞擊,就變成這樣了。

流動著,喧囂著,趕著。這幾天要投入台北旅人的生活!儘管即將來臨的開學。

慢半拍的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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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炎熱的一天。中午吃飽飯載林某人去金石堂回家的路上,經過一個很小的路口,正是紅燈。平常時候,這個紅綠燈很沒存在感,因為它小的可以每天都閃黃燈,人也常常在中正路穿來穿去,儘管它是號稱有四線道的大馬路。
不過,在這個時刻的這個紅燈,我停下來了,左邊還有一台計程車。而我右邊是被佔去路邊臨停的車道,左前方有一個機車騎士停著,而我們後面大排長龍。大家安靜的等待,沒有喇叭,連人講話的聲音也沒有,像是靜止一般。我感覺到這奇怪的一刻好像是被下午兩點的熱浪給掃暈了,只有熾熱的陽光,連移動也沒有得在那裡放肆,而我們只能埋著頭死命的找陰影,汗如雨下。
但,在我再次抬起頭時,是綠燈。而且好像是變了很久的號誌,可是沒有一個人動,連喇叭也沒響,對面車道的人也跟我們一樣,沒有半個人想走。這個狀態持續了至少十秒,於是我啟動了我的車,不發一語的繞過他們。我好想是闖紅燈的人,趁著中午作怪。
不過還是被那個奇異而平和的時刻嚇到,我用我的後照鏡偷看著它們。計程車沒動,機車緩緩的騎了,後面的人開始動作了……沒有焦躁的大家真是都慢了半拍。

眷戀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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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眷戀海洋,即使被水嗆被水母咬,但可以毫不猶豫躺進看不見的水裡,就是一種幸福。
坐在板上被海浪推著,離開陸地,看著太陽西沉,慢慢的,水波不再染上金黃色,刺眼的、奪目的陽光,就隱沒在山後,跳傘的人也都降落了,剩下人影在海灘上婆娑著。我都忘記今天是要來衝浪的,只是浪不大就是了。被海浪拍打著,不用反擊。身體被扭曲成平常不會達到的樣子,然後試圖平衡。每次游向海,看著龜山島都會以為自己馬上就可以抵達,然後忘記那條長滿青苔的繩,它靜默的載浮載沉。
越是離開海岸,海浪的衝擊就會減小,過於平緩的海波下,是踩不到底的水。我看見有條狗在海岸狂奔,牠大概是樂壞了,開始扒沙,結果被牠找著一顆蘋果,快樂著。
總而言之,在一個晴朗的傍晚,我達成願望:躺進海裡。

什麼很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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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宇軒說我好像常常覺得什麼東西看起來很噁心,我仔細想了想好像真的是這樣。
比方說我會覺得,一些太偏離自然的東西噁心,那是來自於矯揉造作;太煽情的表演噁心;凡是不舒服有一半讓我噁心;嘔吐物很噁心,因為它的氣味;搭訕別人而意圖不軌的人,噁心;大批蠕動的蟲類噁心;不知道要幹嘛而猥瑣的人噁心。好像有時候真的只剩下噁心可以形容,大概是我辭窮了吧!



昨天找羅大咚,在她家吃了一堆東西又把她帶出去玩。在我還沒找到她之前,她正在念一本書叫做「變態心理學」。
我:怎樣才算是變態?臉很癢一直抓就算變態嗎?
她:嗯,如果你一直抓,抓到破皮流血,控制不住就有可能是變態。
我:那好容易就變成變態耶。
她:那你就不要抓啊!變態是指說人的心理不正常叫做變態,不是說露下體才叫變態!
我:我知道啦!那這樣你以後還會說別人很變態嗎?
她:還是會耶!

真是覺得跟她聊天實在太開心了,還一個不小心就把手機整個換成玩具總動員系列主題。她還跟我分享了曾俊元的白目簡訊,以後可以順便傳一份給我嗎?在回家的路上還是覺得很好笑!

唉呦,好想念御天的大家!

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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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坐著好好想一件事,只跟我自己有關。
想是太焦躁了,不安到去浪費夏天的晚風,儘管坐著不動仍全身是汗。心裡一直催眠自己該休息一下,但身旁的人都覺得:噢拜託,你休息夠久了!我也這麼覺得,但仍會不自覺的說服自己,這些都不是真正的休息。連躺著都有壓力,雖然壓力在起床的瞬間會消失於無形,刷牙時卻故態復萌,就像我總沒有勇氣就這麼打包行李爽快的回屏東一樣。看得見落日餘暉下的水波,條紋還是清晰也還是藍色的,儘管落日這麼橙黃,溫暖到好似整個大地沒有一絲不會被它擁抱。我也被刺眼的眼光拂過,嘗試閉上眼在海邊行走,想像著自己有不怕摔進水裡的勇氣,卻一次次落空。
我到底給自己添加了什麼呢?



明天願望就會實現:躺進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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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太多移動,就會待在一個地方很久,只要它有水有食物,讓你可以活著。
我喜歡從空間出發,不管是草地、工廠,還是很久沒人進去的空屋。常常是在街上,會撞見一些有的沒的事情,然後他們跟空間產生一些連結,那些在那個時空的路人、招牌,還有貓狗。一個地方,有沒有什麼畫面是讓我難忘的?我常這樣想,然後用畫面去回想一些事情。

我喜歡在街上閒逛。

最近看到新店的房子,腦海裡浮現的都是數字,一坪多少。在報紙是我看到的是炒樓的新聞,政府在抑制房價,但卻抑止不了有錢人的虛榮心。闊綽的手下,得思考的是金錢衡量不了的情感和必需。中興路上以前很多小學同學住在附近的高速公路下來的那排房子,瞬間被夷為平地,隔沒幾天蓋起了預售屋。又是幢公寓過後嶄新的高樓大廈,像是十幾年前的我家一樣。還記得我家頂樓的小花園裡面可以騎腳踏車,那個可以放上一株兩尺半高的小樹,挑高的小花園,地板還是磚地,橘色亮面的那種。我常被反鎖在裡面,哭叫到對面鄰居只好來幫我開門,卻開不了。她只好陪我一起乾哭,直到我媽回來。媽媽把小儲藏間變成畫室,裡面有個畫框,顏料跟花器皿擺在一起,偶爾會灑到地上,不過我們都不介意。那時候還比較親近我家,隨便一個盆栽都比我高,雖然底盆都爆開了,它們還是長得很好。搬家的時候,有一半都送人,太高的樹不能養在陽台也不能放在樓梯間,因為會妨礙公眾消防安全。
分散的植物,就連澆水也不甚方便。索性就不主動澆了,仙人掌也會被我養死。好幾個陽台,家也分兩邊。請爸媽聽電話都要按電鈴,好像我們很遠似的,空間真的可以引人疏離,這樣就是。
對一個家的概念開始模糊,是在高中常往外跑之後。每天出門搭半小時的車去附中,再走十分鐘的路穿過大安森林公園,回家又常繞去些有的沒的地方,再玩玩社團,就更晚了。上大學之後更不用說,連我媽都說家裡像旅館,再加上鄰居的搧風點火,回家反而像打卡。所以最近鑰匙不見我也樂於如此,這樣總有一個東西可以約束我要多早回家,跟大家說說話,否則會進不了門。但它總之成了一個有水有食物的地方,我自動隔絕了吵鬧,生活重心還是在街上,在城市裡。七年了,加上國小國中這些足不出新店的日子,我把世界變得遼闊但好像又把自己放得離家更遠,最近總覺得自己得出去,是該出個遠門好讓我們都清楚知道這個空間為我們帶來的不只是像回總部一樣。
中午跟我爸媽吃飯,最近偶爾會剩下這樣的組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用什麼顧慮,比較成熟的有的沒的話題。聊我弟的大學、…

關於櫃子

捲捲在期末幫我收了櫃子,是一個可以裝進半個人左右的那種鐵櫃,裡面塞了很多東西,但好像一半都不是我的東西,這是我們今天發現的。
66,是櫃子的號碼。助教要大家在期末清空,但我沒有清。
工讀生在期限後十天打給我:「學姊,你電話好難打。助教說要在後天之前把櫃子清空,不然下學期不能借喔!」
我:「為什麼我會有下學期?」
但是我的下學期來了!後來又去看了一下我櫃子,馬上跟她道歉。
捲把我的東西一一拿出來看,首先是一雙綠色的塑膠鞋,像娃娃鞋那種。怎麼可能是我的,腳還比我的小了幾號。粉紅色原子小金剛上衣,又大了好幾號。我的球褲,我的白色大杯杯,買辣送我的巧克力包,我自己的奶泡拿鐵。我的D90手冊,黃白線,用用的手機套,不知道是誰的USB讀卡機。本來有印表機搭配的墨水夾數個,我的富士底片一條。
張默的床頭小詩,我有翻過。超多本筆記本,別人的小拍板跟我的場記包。
亂七八糟就是我的櫃子。

娃娃的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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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寫下娃娃最後一段OS前,再看一次千禧曼波,我最愛的一顆鏡頭。後半拍的林強,基隆的天橋,偏藍的色溫,走很長的slow motion。她用第三人稱看著自己,鏡頭裡的她不停的往前走,輕鬆的,開心的,回頭著,她笑了。很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四年前的今天,我正忐忑於高中畢業,如果我記的沒錯,這天還下著小雨。有點悶熱的天氣裡,舒服的中興堂裡面high翻的播放著一部部有趣的短片,穿過地道,幾經覺得不知道這裡是哪,然後穿出。手上多了不少花束,還有一些印記。
空蕩的,準備回到原點。娃娃的對白在哪裡?關鍵字是迷惘、不確定、試探,自我推銷、不成熟、端出小盤牛肉,目的可能是,誘惑。


3D立體眼鏡桶

我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秀泰影城的3D立體眼鏡桶跟小ㄆㄨㄣ桶剛好長得一樣,害我搞錯。
小嫻來兩岸影展探班,送上了一箱剛入季的好吃御荷包,在我出來吃飽飯,看到那箱荔枝的時候,不由得拿一顆來吃。我也不過吃一顆,匆忙中,看到那個ㄆㄨㄣ桶,就走過去吐子子。剛好,散完場的工作人員,在旁邊收垃圾桶,我吐完一抬頭,就看到她在看我。
我心裡得意的想說:「我平常就有習慣做垃圾分類的,很棒吧!」
不過她略帶遲疑的說:「嗯,垃圾要丟這邊喔!」
我:「對阿,我剛是吐荔枝的子子啦!」
她:「嗯?可是我們那是3D立體眼鏡桶…」
我馬上,把那個桶子拿起來,跪到旁邊的燈箱下,開始在地毯上撈找我那顆黑色的子子,我的天阿,超蠢超蠢!但不過,我始終沒找到我的子子,裡面都是3D眼鏡,但我在夾縫中,我找出了一顆完整的荔枝皮,我發誓我沒有把荔枝皮丟進去過!
剛好看到老爺的御荷包照片,就猛然想起不久前發生的這檔事。

9 SHOT

四年之後,我還在這條路上,這是我的畢業製作,【9th SHOT】。
很開心能夠拍這支想了快一年的片子,然後再用一年的時間去完成它。並且很幸運的有超多朋友來幫我,可謂天時地利人和的那種,謝謝大家!

首波預告片

【9 SHOT】第九鏡
6/18(五) 19:30 (QA)
6/20(日) 11:00
於西門町新光影城放映

特別感謝Go Chic音樂及大姊大姊夫的意見
預告終於見天日了

裝片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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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姊在幫我們裝片,然後方威在教她怎麼裝,然後叫她別緊張之類的。
裝片總是令人冷汗直冒!

!!!!【9 SHOT】 場次時間出來了!!!!
很榮幸的我們是比YA製作的"開幕片",無論你是不是周心宇王筱恬的親朋好友,
都歡迎快來把你的6/18晚上空下來

6/18(五) 19:30 首映暨開幕(看完還有QA和茶會)
6/20(日) 11:00 (但就不能跟我們真人互動噢)

兩場,請不要讓你的夏天還在開始前就向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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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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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咪說我的人生被牙痛和感冒佔去了2/3,這計算實在太貼切了。
前天去完多鬆之後,我整個人昏沉加上鼻涕不停,回家之後就倒了整整一天。每次去看醫生,耳邊都會放送著侯文詠的話:「生什麼病是由醫生來判斷,你只要把病徵告訴醫生就好了。」所以我又如往常的,醫生問說:「怎麼啦?」我:「就喉嚨痛、頭痛、咳嗽、流黃鼻涕,像過敏一樣的那種,好像有發燒……」醫生說:「來把嘴巴張開,嗯,感冒了。」然後他就說我得的是流感,病毒超強,會快速傳染。
今天一早醒來想到的事件居然有:文化創意產業行銷下午要考,但是,書我碰都沒碰過!只好急急忙忙衝去學校念一些於事無補的書。下午又去打保齡球,打到渾身是汗,又開始覺得好熱,覺得騎車騎著騎著都要感冒了。到底為什麼我要在大好天氣感冒啊?看著日頭赤炎炎就開始問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警界大家不要跟我一樣,走在流行尖端,流行真是盲目的。

LOV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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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YOU。



在看到的當下只會忍不住想拍給你!


photo by David Lachapelle

那個有霧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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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一層薄薄的霧,在走回家的路上,空氣裡乾乾淨淨的,依稀還聞的到草的味道,偶爾的水漬積在地上,我想是剛下過雨。停著的車窗上有水氣,蓋著的藍白帆布正在滴水,前面的男人掐著他的手指走路,走遠。
午夜十二點半我停在街心,沒幹嘛。
這時候我想起來昨天上課,小說老師出題目的規則:用一個場景來發展一個情感記憶的可能,所以我開始想著霧裡會發生什麼事。費里尼在阿瑪坷德起一場大霧、藍絲絨的晚上幾乎都有起小霧、時間殺人森林裡霧氣不斷、幾次去九份的晚上都起了或多或少的薄霧,即使看不見,皮膚也可以微感寒意。而莎士比亞的霧是憂鬱而優雅的問候語。
我開始勾勒霧氣裡迷濛的線條,我記得那種水氣還有濕潤的觸感,呼吸起來彷彿抵達海底的沁涼,一擦拭便開始漏起水來。很適合躡手躡腳的跟在貓的後頭走路,牠走高高的圍牆我走凸起的水溝蓋,然後我開始在心裡計劃起未來,也或許只是幾天後的行程,默數著自己走幾步,可能還會哼一兩首歌。
經過鏡子的時候我們疲憊而貪婪得看自己一眼,調整一下衣服繼續前進,我們不交談。
轉角的便利商店透著綠光,傘架上掛了一排排沒人領的傘,店裡只有夜半的送貨員進進出出,停著的車還發出嗶嗶嗶的暫停聲。貓跑去吃牠的東西了,而我若無其事的上樓,就像往常一下。
那個有霧的夜晚,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留下來陪你生活。


張懸-留下來陪你生活

陳珊妮---春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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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氣甚濃,星期六去聽的陳珊妮還留在體內,神仙老爸的肉體揮之不去,對我真是個困擾!
公主大唱了26首歌,小郭做的畫面很靈動,但音控簡直讓我們想殺人。不過因為歌太好聽且太划算,還是相當感動。America在腦子裡大叫三天了,重新編曲的歌們也如重生一般,在耳朵裡有全新的扭動。
如果陳珊妮跟我分手,然後拿她寫的任何一首歌送我我就會馬上回去,真的!「幻覺」和「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現在都要成為我生活重心了,每幾個小時就得要聽一次,跟回診一樣,安定我的心神。
唱「演歌」的時候,整個舞台燈轉轉轉真的很可愛。
現在都怎麼了?剩下單句的支離破碎而不成篇,是一股冰冷卻貼近的溫暖,忽遠忽近的告白,春神來了嗎?體認失戀的王,淒美卻節奏感很強的旋律。
妳腳痠,我也腳痠了。
總之,謝謝陳珊妮。
你是我的酒、紅眼睛、來不及、你在煩惱些什麼呢?親愛的、完美、驗傷、今天清晨
開場前大家一起看神仙老爸電視,真是個有趣的畫面。



5/1好想去聽moving sound喔!

Kings of Convenience

2010 04 02 KOC @Legacy




1. 謝謝李佩珊的全身運動服,mizuno的九分運動褲,讓我變B-GIRL
2. 謝謝Jess的快速排隊,使我們好早進場
3. 謝謝小郭哥哥的酒,我們都喝得很開心
4. 謝謝跟我一起去聽的人:Jess燈鎂龜,妳們都是high咖
5. 謝謝KOC你們現場真的很酷

聽完就該回家好好睡覺,下雨天也舒爽的融化吉他和弦,用男男合音把我們抬離地平線的你們,蹲在台上也可以自在的看著觀眾,Kings of Convenience。
閉起眼睛,繚繞的恣意在空氣裡盪著,連酒瓶被踢倒的清脆也無法插話的和諧,是兩把吉他和鋼琴創造的平和。很喜歡你們總是用極簡單的前前奏領我們進入耳熟能詳的音樂,現場真的會有無限可能,手是你們的鼓,我們隨你們拍打。中間出去上廁所的路上,我彷彿看到一艘船在我身後被開出來,太可愛的MV了,還有你們害羞卻永遠隨性自在的全世界。
眼鏡仔的眼神是有一種魅惑吧,隔著金邊鏡框的微醺。

6. 門口的瘋狂跳躍害我精神都來了
7. Tomas把我嚇一跳
8. 摩斯聊到12點
9. 粉紅安全帽被該下地獄的人偷走
10. 昨天完全沒記掛到Bob Dylan也在這片土地唱歌?

p.s 銀巴士還滿好聽的

Alon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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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騎車後,靜止的樂趣就會慢慢失去感應。
坐公車去是政府的路上,後面的小男孩跟他媽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常可以在大眾運輸工具上面聽到隔代對話,其實都還滿有趣的,有時候可以面對面,我甚至知道小孩都用什麼坐姿在跟大人聊天。但今天這個小男孩出奇的有想法,讓我忍不住隔著公車椅子的縫隙想偷看他,由於角度太過彆扭而作罷,我只能憑空猜測兩人的關係位置和表情。
小男孩一路不斷問媽媽一些聽起來頗成熟的問題,比如說,公車上面的位置為什麼這麼少,為什麼有人要站的;騎機車的人可不可以不要騎這麼快;緊接著聊到一些未來的問題,聽他有點小沙啞的聲音,我真的猜想他不超過8歲,還可以穿鞋子跪趴在窗邊的那種年紀。
小男孩:媽,我長大以後要當Alonso。
媽:好呀,你當Alonso,那弟弟呢?
小男孩:弟弟是Massa!
媽:為什麼你是Alonso那弟弟是Massa?
小男孩:因為Massa比較厲害!
媽:好棒喔,那我們家就可以有兩個賽車手耶……

其實我是從Alonso才開始慢慢專心聽,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又加上他是從一個小男孩口中說出,我開始想起那時候看F1賽車轉播的心情。Fernando Alonso是一個我看好的車手,他也真的是年輕又還滿強的,我不常看賽車,但這個名字一直讓我記得。但這名坐在我後面的小孩家,似乎是常看賽車轉播的家庭,果不其然他媽媽就說:你最近跟爸爸一起看電視有沒有……

只是想講一下Alonso而已。

Light

我想追逐並抓住的,其實就是很純粹的光線。

整理資料夾的時候,發現去年底的電腦裡有很幾張差不多相同鏡位但不同的照片,我不由得笑了。怎麼這麼有趣,會吸引我注意的那道每天早上八點半左右的光線阿,緩緩而靜默的游移在我的和蓮蓬頭中間,磁磚上看的到一些痕跡,並把閃在中間的水珠照的透亮。每次衝動的拿起相機,拍起來的不都是這個似曾相似的期待嗎?所以它們都長很像!曾經有一陣子,為了每天早上能和這種光線一起梳洗,就拼了命起床,然後坐在床沿等著。它們清淡的讓人舒服,但總能透出些平凡的氣味,這是我所喜歡的。自從在上一本筆記本第一頁貼了一張藍天,不管什麼時候看到都會開心,於是我就在下一本上面也貼了張不一樣的。翻資料夾的時候又看到很多張天空的照片,匆匆撿了一張就拿去洗。太陽的光線無可取代,而我總在殘存的光線裡找尋呼吸的契機,直到我找不到光線為止。
GYMNOPEDIE NO.1
琴聲在我耳邊響起,迅速的,我辨別出這好像是天然子結構的開場音樂。這麼悠緩,簡單而自在的,有點像市川準的電影,這麼緩慢而不著痕跡的讓我們看見。或者說,好讓我們看清楚這些氣若游絲的微處,不刻意放大的一切細節。

城說,當導演是很困難的,因為他要跟所有人相抗衡,還有自己,其實最難過的就是自己這關。
嗯,的確是,導演也是在剖自己的心淌給別人看,我準備好了嗎?

透一點微弱的光線給我,好讓我能自在呼吸!

DEPRESSION

不是絕望,我是會掉入絕望深淵但不會絕望的人,這我知道。
可能也不是沮喪吧,當我這樣想的時候,往往就會想哭。因為如果不是沮喪,我應該不會思考到我是不是有這個情緒,是我太遲鈍還是?
強迫EQ長大,就是把一些情緒做妥善的處理吧!至少你教我的是這樣,可以在一個情緒爆發的時候想想爆發的原因而不是針對爆發了的情緒,沒有意義。但我甩不掉的是情緒會留在我心裡,往往很在意。沒有辦法的是我還是學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去做事,我真的沒有辦法。
但每次在思考爆發的情緒時後,總認為該有什麼發生。那是一股巨大能量可以促使什麼,但我總想著可以駕馭它,然後和平共處。但不過和平是得不到什麼好東西的,總是這樣。所以我要趁還沒出來前,抓點什麼好東西留起來。
我猶豫的時候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看著雨天騎腳踏車的快樂模樣,音樂能給我什麼,聽著耳機我期待著答案在裡面這樣被消化著。妳給我的references裡面我聽到什麼,它們可以跟多鬆更大聲的喇叭相抗衡,於是我們開始有頭緒的討論起來,於是我放棄了抽菸的念頭,於是我也不打算去喝酒了。我只想關手機。

騎車回家的路上,還是惶恐的想哭。
Headlights - TV


如果是這樣,你會怎麼做呢?

14 Days L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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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寄那種14天以內就可以到的!」那小姐看了我一眼,叫我填寫一張表格。
我記得她,她幫我寄了很多次信,因為臉特別臭,所以我記得。但我總覺得她其實人很好。
「這裡面是什麼?」她問。一時答不上來的我,腦中閃過昨天擺放盒子裡的畫面,支吾的回答出「食物……」兩個字。「算禮品吧!」她就在禮品那欄勾了一下。緊接著她拿出皮尺來量長寬高,速速記下一些東西。這是我第一次寄這麼大的東西到國外,看著它站在磅秤上,上面貼的每一種膠帶都在我眼裡一次次自動分解,腦裡是假想它會在機場爆開的樣子,這樣有多糗!不由得問:「這樣裝可以嗎?」她問我要不要多一個盒子裝,我拒絕了,我覺得原本的比較好看!
記得上次寄一張DVD去美國,辦完手續之後,小姐叫我把東西丟到靠門口的一只麻布袋裡,我那時候還小心翼翼的擺進去,但一想到馬上就會被隨手拿起來分類或摔上車廂後座,就有點擔心。看著紅色盒子,我心想它大概等一下也會被扔進麻布袋裡吧!不由得去碰它一下。「如果被退回來要用航空還是海運?」突然被這樣問就有點不知所措,「妳是說退回來嗎?」那時候我真的有一絲念頭劃過說,退回來是怎麼了,那我才不要收。不過看在裡面的東西我可以勉強再拆開它看看啦!「海運好了。」比較不會那麼傷心……
「價值多少呢?」最後她問我。媽阿我真的很想跟她說:「無價!」但她很兇我就不敢,「大概……幾百塊吧,但我買很多……」「那就一千好了!」她寫完最後一項,我簽名。自己看著那欄複寫紙上的字跡,都有點好笑的感覺!

14天,一起倒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