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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蕩世代、苦役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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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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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藍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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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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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後我有好一陣子沒動那張CD,跟在誠品音樂館左挑右選才撿定這張專輯的狀況好像有點不大一樣,它就躺在音響旁邊,遲遲沒被放進去。甚至透明包膜都還在。 我沿著一架架的CD找到你,很快,但我馬上撿了一張專輯在耳機試聽,聽了一張又一張,然後我拿起一張全然沒有聽過的,封面是一個手繪太陽的CD,只因為上面寫了Indian還有民俗風電子之類的詞彙。另一張便是Lemonade樂團的Diver專輯,新出的,我完全不知道他們是誰。看完他們簡介也沒有特別喜好的想法,遲遲沒有放回去,復古、電子,我便一起買回家了。
終於,在離開台北的前一天放進iTune裡。 任由它在我工作的時間裡,一遍又一遍的replay整張專輯,從頭到尾,再重來一遍。電子的切分節拍,有點混亂我的工作,且在腦海裡沒什麼印象,因為語言的關係也沒想跟著唱。接下來的幾天我聽了這張專輯好幾遍,但還是說不出個感覺來。 不過我想到那個晚上在很久沒去的音樂館閒逛,走了幾段很久沒時間去走的路,夏天,晚上的台北信義區,跟認識不久的你們。整個買CD的事件跟那個微涼的晚上一起凝住了,說不上為什麼喜歡、為什麼非得記得,可能我反覆在播放的是夏天夜晚無所事事的輕鬆吧?

很達利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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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忘記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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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一種本能是回應原始的呼喊,所以看【阿拉斯加之死】讓我哭得唏哩嘩啦,作夢的時候偶爾是在曠野中醒來,滿天星斗。 拍【騷人】的時候,我看著劇本裡的巴士和所謂嬉皮村的人,和我想像書裡的文字疊合,我進到他們心靈,看到他們快樂的分食,停駐營火的某個瞬間我眼眶不自覺泛淚。那是十月在木柵大草皮微涼的夜晚,之後林口大戈壁的舞台和湖濱,拿著火把坐在帳篷旁邊的身影總讓我在雨中覺得應該自在,儘管那實在很不舒服。空氣是冰冷的,但心是溫暖的,在日出升起的瞬間,如果有日出,會讓夜晚的一切靜默,會讓不管是誰都看起來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