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Älvsbyn,God na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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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躺上床,發現百葉窗縫的月亮,突然就被浪漫到睡不著覺了。
夢幻房間出現,拍了幾張照片之後,腦袋開始鼓譟,於是只好打開電腦,
繼續作息。


晚飯的時候聽說,要下雪之前的月亮或太陽,旁邊會有一圈彩虹,
看到鐵定會美的說不上話來。

寫在北歐飛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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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愛的人們:
總是在短暫離開之時,回頭寫些什麼給你們。我想起惘然記,張愛玲是這麼説的:「在文字的溝通上,小説是點與點之間最短的距離,更甚散文。」但或許從來的我都被散文慣著,字裡行間盡是對朋友的輕鬆,不介意距離的滿足我的表達。我不介意,好在你們亦不介意。我可能試著費心虛構一個角色,鋪張的去貼近想説的本身,但一來本身無事可述,不免贅言,二來總沒有這種耐心,老寫一寫擱著,小説離我遠去,語言和文字亦然。 我開始溫吞的説話,表達開始略失準頭,我鬆懈,然後再鬆懈。多半一般人都是鬆懈的説話,詞不達意的很不打緊,聽者亦不專心,用資訊量掩蓋一切。我發現我開始倦怠於這種溝通模式,但一方面又對玩笑爛話短句樂此不疲,為了回復正軌,時不時得來寫些正經,必須的,非娛樂。

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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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乘車回家,頭靠在窗上,我看著同一顆星,都沒有闔眼。司機是個年輕人,用對講機不住跟朋友聊天,我一句沒聽見,敦化南路的鳳凰樹、高架橋、台大管院、寶藏巖、烘爐地的土地公背後有人在放煙火(都沒有聲音,我懷疑是土地公作法),然後開過頭兩三次,走過去年淹水的河堤、碧潭。
我不急著迴轉,司機在下車時自動去了零頭,看著我心事重重的臉。然後我無精打采的跟便利商店晚班店員招了手,看著有些車被拉起封鎖線,還以為是大樓外牆整修的危安而已。沖澡的時候窗戶開著,那顆星還在。
隔天跟朋友聊天,聊著誤聽到以為説「你是恆星」,我笑著説可能是吧,才羞覺聽錯,幸好電話。下意識看了天空,日正當中哪來的星?


遠航飛行,我喜歡坐窗位。方才窗邊倚著星時,我還是看著同一顆,它更靠近了。

執著你

你把菸抽光了 我也是
你把愛抽光了 我不會